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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的蜜桃Mysterious Peach
22 Februar 一定要看《海角七号》
冲着在台湾的票房记录看的这部片子。开始的时候不是很明白,感觉就是台湾本土文艺片之类的,也不知道想表达甚么,支撑我看下去的,就是小镇里的那种宁静祥和,清新质朴的感觉,都是一群小人物,送快递的,修车的,女学生,老板娘,警察;每个角色的都很贴近生活,表达很细腻。想起小时候和自己的小小家乡...看到后来故事渐渐的明朗起来,逐渐引出故事主线的一个发生在过去的爱情故事,另一个发生在现在的爱情故事也在不知不觉中悄悄的发生。上网看了很多影评,感觉是个备受争议的片子,或是特别不屑,或是特别喜欢。
“《海角七号》还能让我们这些大陆人念想起在家乡衰老的爹娘,回忆起小镇上的宁静生活,幻想突如其来的汹涌爱情,这些基于人性和传统文化的共鸣使得它异常强大。”
如果能够坚持看下来,那么故事的结尾不会让你失望。
ps:最后一首歌很好听:范逸臣的《国境之南》。
如果海会说话
如果风爱上砂
如果有些想念
遗忘在漫长的长假
我会聆听浪花
让风吹过头发
任记忆里的爱情
在时间潮汐里喧哗
非得等春天远了夏天才近了
我是在回首时终于懂得
当阳光 再次
回到那飘着雨的国境之南
我会试着把那一年的故事
再接下去说完
当阳光 再次
离开那太晴朗的国境之南
你会不会把你曾带走的爱
在告别前用微笑全归还
海很蓝 星光灿烂
我仍空着我的臂弯
天很宽 在我独自唱歌的夜晚
请原谅我的爱诉说的太缓慢
当阳光 再次
回到那飘着雨的国境之南
我会试着把那一年的故事
再接下去说完
当阳光 再次
离开那太晴朗的国境之南
你会不会把你曾带走的爱
在告别前用微笑全归还
18 Januar 晚安 总算消停下来,昨晚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粘到床就睡着了。感觉睡上一天都补不回来这阵子缺的睡眠。 考完PMP,然后是准备年会的节目,每一个晚上和周末。。。 这么辛苦,还是不要有下次了的说。女生们全部非常傻样的扎上了两个革命的小辫子,扮演了一回50年代的loli,撕破脸的为艺术献身了,呜哈哈……不知道会不会有相片存根,被发现肯定要灭! 现在突然停歇下来,有点无所适从。可以回家了,第一次离开家这么久,想起了年会上那一首歌,一个男生自己写的歌,说的是,他曾经早早的离开家到了北京漂泊与闯荡,和许许多多的外地人一样,我的理解。这是那晚唯一让我感动的节目。 明天和往常一样,照常的早起上班,年前的最后三天工作。让它们平平静静的渡过吧:) 晚安。 28 Dezember 【心灵震撼】请为茅以升图书馆捐一本书吧网络上流传着一个叫做“史上最简陋图书馆”的文章,这个图书馆的基本情况如下:
地点:新疆伊犁州奎屯市五五新镇 人物:卜老先生(有报道称为“濮”与“朴”),名为湖南。 规模: 藏书3万册 来源:废旧书品、个人收集、赠送 内容:理工文管经法教小说等各科 卜先生是60年代毕业于武汉的知识分子,对数学史研究有造诣,支边来到新疆建设兵团,利用工余时间从事数学研究,并撰写有《李俨年谱(初稿)》,其间得到了著名科学家茅以升先生的帮助,该图书馆匾额为茅以升先生所题。从1989年退休之后,卜先生一直悉心打理着这个简陋的图书馆,在这么极端恶劣的环境下,向更多人普及知识。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我们能做些什么呢? 转载其它网页相关内容:
前段时间,几幅被称为“中国最简陋图书馆”的照片,在网络世界流传甚广。这个破旧的图书馆究竟是怎么回事,照片中的老人又是谁?我们联系上了新疆建设兵团一二九团宣传科科长薛立秋、干事于杰,他们此前用一周时间采访了这位老人—— 在新疆兵团农七师一二九团有一个著名的“茅以升”图书馆。而这个招牌“颇大”的图书馆,实际却是一个破烂不堪的土房,里面除了叠放在砖块上一摞摞的图书外,还充当着厨房。该屋的主人叫濮湖南,团场退休职工。 一位退休职工,本该安享晚年,为什么还要倾心办图书事业,而且,又怎么同我国著名科学家有联系呢?带着种种疑问,笔者和这位老人进行了深入的交流。 边扫厕所边泡图书馆 今年65岁的濮湖南,头发花白,不修边幅,戴着一副老花镜。他出生于武汉市,少年时代的他,就深深爱上了书籍,以至于从小学到中学的图书馆老师都对他印象尤为深刻,并经常“开小灶”供其读书。 “1960年,我考取了武汉轻工业技术学校。我们学校离武汉大学图书馆和湖北省立图书馆都很近,我的大学时代基本上是在这两个地方度过的,这段时间对我的影响最大。”大学期间,濮湖南就迷上了中国数学史。原本学制糖专业的他,毕业时被分配到广州一家效益很好的工厂工作。后因他的一再请求,被调回武汉,当了一名小学数学教师。 “当时我喜欢教书工作,空闲时间购置了大量数学史的书籍,有些属于珍贵的文献性资料。后来文革期间,书籍被‘清理’一空”。说到这里,濮湖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1965年,濮湖南支边新疆,参加兵团的生产建设活动,曾立志做学术研究事业的他,对于农业生产是“门外汉”,因为产量低,被“罚”去看护林带,后来就承担起了打扫厕所的工作,这项工作一直做到退休。 工作的不尽如人意,并没有消释他研究数学史的热情,相反,他更痴迷于这种研究。为便于研究,也为了养家糊口,1980年,他搭建了一个简易式的帐篷图书馆,有事在连队工作,无事则钻进图书馆搞研究。 随着研究的深入,他产生了编撰中国近代数学史的想法,他认为这方面的研究在国内尚属薄弱地带。而时任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所长的李俨,被誉为“中国数学史第一人”(茅以升语)。要研究中国近代数学史,就必须从研究李俨开始。于是,濮湖南决定要编一部《李俨年谱》。 珍藏着茅以升给他的信 为编《李俨年谱》,濮湖南挤出工作之余的一切时间,“当时我妻子身体不好,还有两个娃娃需要抚养,我就夏天在连队干活,冬天在图书馆卖书,白天照顾家人,晚上就在煤油灯下搞研究。”限于当时新疆研究资料有限,他就到处写信求助,给相关专家学者、李俨的家人、朋友、学生甚至是与李俨有一面之交的朋友。必要时,他还抱上研究成果,背上干粮和棉被,用边打工边行路的方式到北京请教相关人士。在北京,他举目无亲,饿了,就到饭馆讨几口饭吃;困了,便到北京郊外的露天水泥管中过夜。谈起他四次进京的经历,濮湖南开怀大笑起来,他说:“为了实现梦想,我可以做一切事情,我不认为那种生活很低下。” 他的执著精神得到了积极回应,1984年3月18日,这是一个令濮湖南终身难忘的日子。这一天,李俨的生前好友、著名科学家茅以升接见了他。谈起那次会面,濮湖南仍记忆犹新:“茅老当时88岁高龄,头发白了,但思维很好。他身体有些虚胖,斜靠在一张软椅上。他幽默地说,‘李俨先生是我读大学时期上下铺的好兄弟,你整理他的资料,我感到很高兴,盼望你早出成果哟。’”半小时后,交谈结束,临别前,茅老还语重心长地交代:“以后有事可以找我,也可以直接联系秘书。”据濮湖南回忆,“茅老是个很谦和的人,不摆架子,我请他签字,他就爽快答应了,但他手有些发抖,所以就在秘书帮助下,用木框框着写。”这次见面后,濮湖南和茅老继续保持书信来往。“我们前后通信十几封,他还在一封信中为我的图书馆题了字,邮了过来。不过,现在门口这个招牌,是自己在白布上随便画的。“他澄清着别人可能的误解。 1988年,“纪念梅文鼎国际学术研讨会”在黄山召开。应一位科学家、李俨的“忘年交”朋友邀请,濮湖南作为特邀代表,参加会议。而此时,濮湖南的《李俨年谱(初稿)》也已经完成。 尽管是初稿,但《李俨年谱(初稿)》的出现,还是获得了专家的一致好评。他的学术追求和精神,让代表们竖起了大拇指。得到专家支持,濮湖南的研究劲更足了,他于1989年申请提前退休,专门办起图书馆,专心研究起中国近代数学史。 据濮湖南说,此期间,他两次回武汉老家探亲,一次是母亲去世,一次是照顾妻子,即使如此,他也“偷偷”抽时间跑到北京登门拜访数学史界专家。没钱坐车,没有饭吃,他就给火车打扫卫生、清理厕所来换车票,换饭吃,从而“一帆风顺”地到了北京。 如今,《李俨年谱》已修订完成,他视若家珍,包裹在一层又一层的旧的发黄的纸里,紧锁在木箱里。他说:“如果能为后人编写中国近代数学史提供一些有价值的资料,我就感到很满足了。” 除了“搞研究”别无所好 目前,濮湖南仍住在相依相伴几十年的“图书馆”里,泥巴做的土墙已被腐蚀成凹凸不平的“麻脸”,而内部构造也因为日久失修变得脆弱,像一个飘摇在风雨中的小船,遇上天灾,随时有坍塌危险。躺在砖头板上的两万多册图书,显得发黄变烂。即使如此,到此来“淘金”的人还是络绎不绝。经常来此买书的小于说:“我只花几块钱就可以买到很有价值的书籍。濮老人很好,对钱看得很淡,有时身上钱没有带够,他就干脆不要了。” 对于濮湖南的独特人生,其好友李洪生深有感触地说:“濮湖南这样的人如今太少了!”濮湖南的爱心举动感动了一二九团的居民。 团机关退休干部葛政再在处理将近1000册图书时,将书全部捐给濮湖南的“茅以升图书馆”。团里有人需要处理旧书,往往以极低的价格(几乎相当于废纸的价格)出售给他。 现在,濮湖南每月领着近1000元的退休金,本可以有个安详宽裕的晚年,但他依然住在阴暗简陋的房间里,乐此不疲地搞研究,每天以啃馒头、炖清水面条度日。他没有积蓄,把大部分钱寄给了在远方已成家的一儿一女,甚至还资助过一位单亲家庭子女上学的费用。谈到钱,他说:“我就喜欢简单,除去搞研究外,没有其他爱好,所以开销也小。我的身体还可以,只要我的子女都好,我也就没什么牵挂了。”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办一个真正的图书馆。……”(薛立秋于杰) 中国最简陋最牛图书馆-茅以升图书馆(知识的守望者) http://bbs.shippingchina.com/read-htm-tid-81272-page-e-fpage-4.html 图书馆内大概分有20个种类,2万多本藏书,其中涉及了经济,管理,科技,文化,艺术,医学,农业,初高中书籍,哲学,小说等等,这是图书馆内的窗户,是用塑料纸贴起来的~ 这是他的住处,是他买的小白菜,微弱的灯光,还有小小的桌子,就是他做研究的地方 再让大家看看他的小图书馆后面到底是谁提的字 中国桥梁专家,中国工程院院士,茅以升~ 朴胡南尊称茅以升为老师,在茅以升院士在世时,他们经常通信,他还曾应邀去北京参加全国的科技学术大会,并专程拜访过茅以升院士,茅以升院士给他题个字,图书馆,他一直不舍得拿出来, 朴胡南的研究对象是中国数学历史的研究,以及新疆历史的研究,他打算用后半生写几本书,首先是中国数学历史名录,中国数学发展历史,中国数学名人传记等等,预计是 这是他整理和收集的中国自古到今,所有数学家的名字,朝代,所做书籍的小卡片 当问起他的理想时,他就说,我的理想就是完成我的心愿把我所研究的东西在有生之年,尽我所能,如果问我,我的最终的归属是哪,那么,我和千万数学研究者一样,我将把我所有的研究资料递交给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研究所,给后人继续研究铺平道路~ 我问他平时吃什么,他说,我安排的非常好,牛奶,鸡蛋,南瓜泥和元宵粉炸饼,我一直都做着很好的调剂。他一直在给一些认识的人做着捐助,上学之类的,自己对自己确是极其苛刻~ 我问他冷不冷,他说,冷能锻炼人的意志,并且,冷是检验人身体的最好方式,我要靠我自身的体质来抵御严寒,就如同我研究学术一样 走之前,他还说了,他现在希望有更好的研究条件,毕竟岁数不饶人,眼神和手脚都不怎么好使了,他希望有电脑还有文字采集笔之类的。 最后再看一眼,他和他的图书馆吧 在这样的环境下能坚持工作,向这样做学问的人致敬。 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一条路通往目的地,也许大家走惯了大路、高速路,但在山间崎岖小道上、在人迹罕至的戈壁沙漠,一样能够走出一条精彩的人生之路,或许这条路是那样的曲折、艰难。同时,也希望能够将客观真实的、有血有肉的形象展现给大家,故立此贴。 开图书馆的老人是从武汉来疆的兵团职工,育有一子一女,妻子因患病很早就离开了人世。老人因是城市人,加之读书较多、身体孱弱,在当时是所谓的“臭老九”,他不懂农活,也没有太多的力量去干农活,性格还与当时的劳动人民格格不入,导致遭到当地许多人的白眼、歧视;在兵团,如果不种地、不劳动,那样是没有收入的,所以老人一直生活比较困窘,他很早就开了一个书摊,用以补贴家用,独自将孩子拉扯成人,随着他年龄的增长,孩子也大了,都离开了他出去闯世界。因兵团改革,从90年代开始,土地由个人承包。但老人肯定没有能力也不可能承包土地的,其也没有任何来自国家的收入,尽管他还有一个兵团职工的称号,但直到前年或者是去年(具体未考证),他达到兵团职工法定的退休年林60岁以后,才每月领取了900余元的生活费。但据说这笔钱还全部用于扶持他生活并不宽裕的子女,他的生活还如以前一般困窘潦倒(是否属实,尚未确认)。 开图书馆的老人有着常人难以想像的经历,对于此,我也知之甚少,只是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了解了一些,但也只能算是道听途说,不足以台面示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去过很多地方,尽管他经常囊中空空,他经历的很多事情,大概只有在很曲折的知青小说中才能看到,至于他与茅以升的交往,他自己倒是经常向熟人提起,包括老人挂在残破的小屋外的“图书馆”几个字,是否属实,均未实际考证。按照知青政策,他本应该很早就回武汉了,至少在80年代至90年代初,他都有回去的可能,但为什么没有回去,却不得而知。我想,或许与他的经济条件有关,无法在城市立足,只是揣测而已。 开图书馆的老人在当地人眼里看来,行为有些怪异,思维也异于常人,导致有很多人认为他是精神病,这也是为什么在论坛的其他关于他的几个帖子上有自称是五五人的说他有”精神病”,有这样的言论,我倒不足为奇,但我可以以我的人格担保,老人的精神正常,思维敏捷,身体瘦弱。至于某些人说的人品问题,我并不清楚,但我想一个劳动能力不强的、五谷不分的读书人,能够在那么艰苦的环境中将两个孩子拉扯大,说明他是一个有责任心、有爱心的男人,人品又能坏到什么地方呢?如果真的人品有问题,我可真的无语了……有人说他是沽名钓誉,想出风头想出名,沽名钓誉者能会有这么多年的坚持和执着?想出风头想出名,也许有更多更好的办法能够一举扬名,大不了跳个楼的名声和风头也会盖过他这么多年执着的行为,但他坚持下来了,默默无闻的坚持下来了,才会引起人们的如此关注,但老人是否希望别人打破他平静而清贫的生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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